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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同居二三事/7

人物屬於官方,OOC屬於我的。


新年攤在床上養病所以出來的一篇,我其實原本就想吃粥而已你相信我。

太累了不修了反正怎麼修都是低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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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平靜、不需要準備比賽的週末前一天,勝生勇利病倒了。


毫無任何先兆,下午結束訓練的時候,勇利還非常精神地套上冰刃的保護套走到更衣室,跟米拉與格奧爾基討論著週日遠足的細節和菜單,下一刻推開體育館的大門,他就整個人失去控制一樣倒下了。如果不是維克托手疾眼快地抱住了勇利,他可能會直接摔下了樓梯。

 

『勇利——!』

「……維克托?我有點使不上力……」勇利看著一堆人向他跑過來有點想笑,但是嘴角拉不出弧度,就連想抬起手臂拍拍維克托也辦不到。他感受到環抱著自己的身軀有點發抖,想告訴他其實並沒什麼事,然而他聽到自己氣如浮絲的聲音沒什麼說服力,還是閉上了嘴。

 「勇利,你、我……」維克托看著勇利突然褪去血色的臉龐,還有完全脫力的四肢,虛弱的嗓音像是重錘一樣敲打著他的大腦,敲得他毫無主意。他茫然地盯著勇利不夠濕潤的嘴唇,眼眶開始發熱,視野漸漸變得一片模糊。


然後維克托被人從背後踢了一腳。

 

「你快點送這只豬到醫院!我回頭找雅科夫過去看看。」尤里完全沒正眼看過面前淚眼汪汪的師兄,丟下了話就回頭往冰場的方向跑去,留下了其他人繼續在體育館門前面面相覷。格奧爾基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人。他觀察著眼前的狀況,一秒鐘下了決定。「維克托,你抱著勝生上車,我來開往醫院。」


勇利的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

他躺了車廂後座,頭靠著維克托的大腿上——硬邦邦的一點都不舒服,回家要告訴姐姐不要被小說裡腿枕的劇情蒙蔽了,他合上眼睛這麼想著。窗外的風景飛快地閃過,勇利嘗試判斷格奧爾基的車速是多少,但他的角度看不見其他車輛只能作罷,然後他把視線移往上方,那雙碧綠色的眸子一眼不眨地盯著勇利,眼眶快速積聚的水汽讓勇利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得了絕症。

 

「維恰,你這個樣子到了醫院,是會被狗仔隊瘋狂拍攝的哦?」勇利暗自猜想了一下小報的頭條,不禁笑出了聲音。「雅科夫教練會很生氣的。」

維克托輕輕地撥開勇利汗濕的劉海,看著他尚帶著神采的眼睛稍微安了心。「雅科夫肯定會罵死我的,他現在多喜歡你啊。」

「我說過,他是愛屋及烏啊。」

「不,勇利這麼乖巧,有天賦又肯努力,哪個教練不會喜歡你?」維克托不喜歡這對話的走向,這太像遺言了。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到勇利的額頭上,又像是掩飾一樣用手掌抹去。勇利沒有說話,臉頰親眤地磨蹭著維克托的手掌,粗糙而溫暖的觸感給他帶來了安心感。


「咳,打擾一下,我們快到醫院了。」格奧爾基好不容易找到時機插嘴,往前方的白色建築一指。「你們下車先去急診室,我把車泊好就過來。」

 

維克托背著勇利走進急診室才發覺醫院的病人比想象中還要多。他們找不到一個能給勇利躺著休息的推床,護士也只能提供輪椅給勇利先坐著。醫生過來稍微看過勇利的情況後拿了一包葡萄糖水給他們等上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勇利出問題怎麼辦?」

維克托幾乎要跳起來質問醫生,勇利虛弱地伸出手按住了他,「別這樣,我已經舒服點了,忍耐一下?」維克托雙手執起他還帶著抖顫的手,輕吻著他的戒指,就像這舉動可以注入力量,一如他們比賽之前的例行動作。

 

於是格奧爾基趕到之後見到這兩個人像倉鼠一樣窩在一起。如果不是勇利情況不好,他一定會給維克托拍張照片然後敲詐一頓午飯。

 

「如何?」格奧爾基拍了拍維克托,毫不意外看見平日風度翩翩的男人急紅了一雙眼睛。

「沒說什麼,醫生讓我們等著。」他的聲音稍微穩定了一點,勇利這時間也恢復了一點力氣——至少可以揮手打招呼。「剛剛雅科夫打過電話來了,說訓練結束就會到。」

「教練還真的趕過來?當年你把自己帶狀肌給割了也沒有這待遇呢。」

「對吧,我都有點嫉妒了。」維克托看著好奇聽著他們對話的勇利,向他簡短地介紹了當年的事情。兩個人七嘴八舌地開始吵架,互相揭著瘡疤,這事情走向出乎勇利預料之外。維克托就算了,他沒想過外表成熟的格奧爾基也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最後這場爭吵由趕到醫院的雅科夫一手終結。

他趁著勇利接受醫生檢查的時候叫了維克托出去談話,兩個人倚這醫院的白色墻壁面對夕陽沉默了。

 

「雅科夫……我不適合做教練吧?」

「怎麼說。」

「我完全沒注意到勇利的健康問題,這不就失去資格了?」維克托垂下了頭,雅科夫斜眼看著他的學生露出脆弱的表情。「我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但連半點痕跡都看不出來,我……」

雅科夫一掌拍在他肩膀上。「當了一年教練就以為自己到達頂峰了嗎!還有的學呢,臭小子。」他往醫院正面走了幾步,回頭看著維克托,夕陽的餘暉映照在總教練的身上,這一刻他看起來像是一位父親。

 

「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你們兩個都是。」

 

醫生的診斷證明了雅科夫多年的經驗,勇利只是疲勞過度,在作息定時的情況下,現在的問題更可能是壓力過大導致。維克托瞇著眼盯著面前笑得越來越腼腆的人,想著回家以後要好好地教訓這個傻瓜。

 

即使是勇利的肢體已經回復了力量,維克托依然沒讓勇利自己走著回家,不論是坐車還是買食材回家,他都是背著勇利,哪怕是他在抗議自己已經不是需要照顧的三歲小孩子。

 

「維恰,我真的已經沒問題了。」

維克托在回家後直接把人背到浴室去,完全不顧勇利的反抗抵住了人就往浴缸裡塞,並且用著從隊伍學來的按摩技巧揉捏著對方近乎僵硬的肌肉。僵硬的、肌肉。而這不應該在教練的照顧下出現在運動員的身上。

他慢慢地從後方擁抱著勇利,他身上的水珠弄濕了維克托的頭髮和衣服,但是他只顧著磨蹭著勇利的後頸。

 

「我看著你倒下,那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維克托以前看愛情電影的時候從來沒感受到主角看著伴侶離開自己的心情,認為那都是導演煽情的安排,現在他終於理解這種切膚之痛了。他嘗試收緊抱著勇利的雙臂,不讓自己的聲音帶上哽咽。「在壓力過大這個問題上,你沒有什麼要向我交代的?」

 

浴室陷入了一片寂靜。只餘下浴缸的水龍頭滴滴答答的滴水聲音。

勇利看著水面的倒影。手指撫摸上圍住自己的手掌,把玩著右手無名指上的金色指環。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索取,都在要求。所有人都對我很好,但是我沒法回報些什麼,這一切都令我很不安。」他往後的視線抓住那雙令他迷戀不已的眼睛,看到他瞳孔中映照著的自己。「特別是你,金牌不足以回報你為我付出的一切。」

   

「我來到聖彼得堡是基於我自己的任性,我不可能為自己設想一條退路。」

 

維克托沒說話。

他隨著對方呼吸的頻率,最初的躁動都被平復得一乾二淨。他知道勇利很習慣壓逼自我,但是他沒想過這傻小子把原因都歸咎在自己身上,而所有人都知道這根本不是勇利自己的問題。

 

那是維克托為了把人綁在身邊的一個決定。

 

「勇利,這一切都是我的選擇。」他抓起了勇利的手細細輕吻著,舔過每一根手指頭。維克托把勇利抱出了浴缸,用毛巾包裹好帶到臥室放到床上。勇利不解地看著對方幫他穿上了睡衣,紐扣全部都扣不對地方——勇利看著沉默的維克托,不敢告訴他其實可以自己穿好,還有這過程漏了一條褲子。

 

他看著維克托在臥房中左右踱步,步速有點太快,勇利感覺自己像是看著鐘擺運動一樣,他只能拍著腦袋,嘗試把令人不適的眩暈感驅趕出去。

 

維克托盯著勇利一段好長的時間。

就在勇利考慮是不是要開口打破僵局的時候,維克托從鎖上的床頭櫃中取出了一個盒子,跪在床邊仰視著勇利。

 

「任性的人是我。要同時兼顧教練和選手的是我。要求你遷過聖彼得堡的也是我。你肯陪著我一起瘋已經是我最大的收穫了。」維克托雙手捧着勇利的頭顱,看著勇利開始皺起來的眉頭,他抬高是身體親上去撫平皺摺。

 「原本打算等你下次拿金牌才提出的,不過沒想到這反而構成你的壓力了……勇利,可不可以、以後都陪著我一直到老?」

 

勇利覺得自己眼眶突然好痛,原本房間已經很暗,現在連客廳透進來的燈光也看不見了,他只能模模糊糊地辨認著眼前鍍上金色光芒的髮絲,還有亮得驚人的綠色眼睛。

 

——這顏色真漂亮。

勇利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覆上維克托的額頭,一如他下午被撫摸那樣。

 

維克托從盒子裡取出一個鉑金色的指環,上面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祖母綠,勇利破涕為笑,看著維克托褪下了原本那只護身符,把求婚指環套在無名指上。

 

「那你的呢?」勇利啞著聲音問道。維克托把盒子交到他手上,他打開一看如同預料的是同式同款的指環,但上面的寶石改成了紅寶石。「我以為會是紅玉髓?」

 「有考慮過,」維克托看著勇利把指環戴到他的手指上,回手就把勇利拉著抱到自己的懷裡,兩個人躺到了床上。「託了朋友幫忙找石,沒找到中意的,反而有天路過珠寶店看到這只的顏色很像你,就買下來了。」

 「嘿嘿。」勇利頭靠在維克托的胸膛,像個小孩子一樣在打滾磨蹭。維克托固定好勇利的動作,輕輕拍了他的背讓他好好躺著。

「先休息一會,我去煮點雞蛋粥給你。」

「雞蛋粥?」

「下午問過真利了,她說你小時候不舒服都喜歡吃這個。」維克托揉著他的頭髮。神情溫柔得不像是平日的那個人。「我想,味道應該不會太差?」

「糊了也會吃光的。」

 

維克托輕輕帶上了臥室的門。完全切斷燈光的房間只餘下窗外能看著一點點景色。勇利看著高高掛在夜空中的滿月,右手的指環反射出青綠的光芒,不現實的感覺充滿了內心。

 

——求婚了啊。

 

他吻著戒指上的寶石。

來到聖彼得堡後一直提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到地上,因為維克托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他的了。

 

勇利閉上眼睛前想著,這一晚他應該能做一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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